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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中篇小说] 《慈秀小传》第二十五章 怒打张巧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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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9-7-11 23:48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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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梦诗音 于 2019-7-11 23:53 编辑
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         第二十五章 怒打张巧娣
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一番风雨路三千,骨肉家园齐抛远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爹娘休把儿悬念,多舛天年保平安。

    一九五三年的夏历九月十三日,是刘德林吴建华回上海的日子,也就是丁慈秀告别故土出嫁上海的日子。刘德林原本定于九月十一日回上海,他让丁爱英转告给丁原伟一家,若是同意慈秀与吴建华结婚,便让慈秀跟随他们一块回上海,婚礼抖啊那边在举行。朱瑞芝虽然巴不得让慈秀立即去上海,又觉得这件事太过突然,一想到骨肉分离便鼻头发酸泪湿前胸。便对老伴丁原伟说:“文成他爹,慈秀这说走就走,我心里实在割舍不下。出嫁是女孩子的终身大事,总不能不陪送她任何东西吧?你给丁爱英商量一下,看能否晚走几天,我给闺女做身上轿红衣服,做双离娘鞋穿。”“迂腐,你也不看看咱家到哪步田地啦!慈秀到达啥光景啦?还想摆弄那昔日的风光吗?走得越快越好,动静越小越好!”丁原伟不耐烦地说。“那也得看个好日子吧?让文成去请秦家塘的赵半仙给慈秀看个黄道吉日不行吗?”朱瑞芝向老伴恳求道。“看什么好日子?悄悄地走人,别自找丢人啦!常言说三六九向外走,二五八转回家,咱就定到九月十三这天图个吉利算啦,要准备什么你就抓紧。反正我也走不动,没法出门,你看着办吧!”丁原伟话虽这么说,可他心里也放不下这颗掌中明珠,华为说完,眼角内已沁出晶莹的泪水。
    夜色深沉,天上多半圆的月亮在云中穿梭,星星眨着眼睛时隐时现。更鸡已经叫过三遍。蟋蟀在梅豆架下吱吱的叫个不停,小河里的青蛙偶尔传来几声低沉的啯啯声。窗帘上风竹筛月影,依稀映掩。榉树头寒鸦憩眠,风摇哀鸣。窗帘内蜡烛照怨女,凄苦满面。银镜台蒙尘纳垢,模糊不清。丁慈秀独坐窗前,桌上一旧放着陆仁宝赠给她的军挎包,手中依旧拖着那个泪花斑驳的日记本。她眼中蓄泪泪空垂,默默无声暗作别。她要作别家乡故土,她要作别生身爹娘。她要作别至亲好友,她要作别姐妹弟兄。她要作别侄儿文成。这一切都容易别,最难作别的是,那段让她痛彻心扉的昔日旧情。她拿起钢笔拔下笔帽,攥在左手中。右手紧握着笔要写下她在三家村的最后一篇日记。纸币相触留下了无数斑斑点点,她却无从写起。心中有千言万语,到得笔端却又哽咽凝滞。她撕下这张点点花花的纸张,再从下一章开始。落下笔写道:
      “明天我就要走啦,这一一走就不再回头,我恨你三家村,我恨你丁村乡,我恨你宣传队!”写到这里突然将笔摔下,伸手又将这张纸撕下,揉成一团摔在竹编垃圾篓里。重新在下一页上开始写,她沉思良久终于下笔:
    父母大人在上,请受不孝女三拜!一拜爹娘赐予儿身生命。二拜爹娘千辛万苦把儿养大。三拜爹娘为儿受尽侮辱欺凌。请爹娘恕小女不黯世事,为家中惹下滔天大祸。败尽家产且不说,还戴上了地主成分的帽子,受人凌辱。小女自知是颗扫把星,长期在家,还不定会给全家带来什么灾难。所以遵从父母之命,同意远嫁上海,从此骨肉天各一方,花落人亡两不知。期望爹娘保重,安度晚年!不必挂念我这个惹祸招灾丫头,忘了我吧!
    大姐二姐小妹走后,家中爹娘便再也无人细心照佑,就请你们二人常回家看看,替小妹行孝于高堂之上,爹娘榻前。特别是咱爹这一个月来一直处于病中,需要您多多帮助,他的病多是因我的事忧愁而得,我想我走之后他会慢慢好起来的。这段时间就多劳烦两位姐姐啦!
    大哥小妹知道您是个忠厚之人,你又是家中的中流砥柱。上有年迈父母,下有待养孩童。我走之后您肩上的担子,将再次加重。您要抓紧时间把父亲的病治好,他是个明白事理的人,可以帮你打理家务处理邻里关系。待爹娘百年之后,你就戴着洪杰去上海找我嫂子,在那里定居吧!张巧娣小肚鸡肠,存心不良,咱家的这场祸,她发挥了催化剂的作用。没有她的监视与通风报信,丁利奎他们是不可能从她家院中跳进我门家的。记住以后要离这个见利忘义的白眼狼远一点,以免上了她的当,她要打听我的事,你一定要绝口不提。洪杰是个聪明干练的孩子,你一定要让他上好学,把他培养成为家国栋梁之才,为咱老丁家扬眉吐气。
    陆仁宝咱们两个就如同《红楼梦》中的贾宝玉、林黛玉,实属有缘无分。我们的相遇相爱就是一场红楼梦,但不知道身在红楼第几层?这场梦是美梦;给了你我无尽的甜蜜与幸福。这场梦是噩梦;让你我身败名裂天涯沦落。这场梦是警世梦;让你我在梦中认识了波谲云诡的官场,利益纷争的黑巢,认清了变幻莫测的人心。在梦中你为我醉过叹过。我为你笑过哭过。泪水如同号号长江,将我们的爱载到渺茫的汪洋。现在梦醒啦,好一似落叶总归根,飞鸟各投林,落了个白茫茫大地真干净。从今后你我如同纷纷牢雁再无瓜葛,天涯海角各西东。正应了那句俗语“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来时各自飞”。好啦!宝哥哥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称呼你,你心中的丁慈秀从此死去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一九五三年九月十二日
    日记写完啦,泪水把纸张滴的点点花花,窗外传来第五次更鸡的鸣叫,丁慈秀抱着那个军挎包昏昏睡去,眼角依然有泪水汩汩涌动。
    慈秀出嫁这件事,虽然是尽可能的不声张,但至亲近邻总还是要告知一声,让大家来作别祝贺,这是不可缺少的。慈秀的两个姐姐、舅父、舅母,姑父、姑娘、姨父、姨母。本家叔叔大伯,身子大娘。这些叫做七父八母。都必须知会一声。丁家准备几桌桌饭菜请大家吃一顿,大家给出家的闺女送点压箱礼,说些祝贺的话语,热闹一番是人之常情。
       朱瑞芝一大早就起来张罗,她把室内与院子打扫的干干净,把桌椅板凳摆放的整整齐齐。丁文成请来了本村最出名厨师丁元旺,又从村西南角桑院内的水井中担来一大水缸的清水。两个叔叔家的堂兄弟也都赶来帮忙,大家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。上午十点多钟亲戚们都陆续赶来贺喜。丁元伟只得拖住着病体起来招呼客人,慈秀的姑母、姨母、舅母,还有她的两个姐姐,自然都在慈秀的闺房内与慈秀话别。大家正说话间,门外传来一个女人声音:“我刚刚才听俺家那口子说,慈秀妹妹今天出嫁。这大喜的事怎么还保守秘密呀?给慈秀妹子俺姊妹的关系最好,三天不见就想的难受。我的好好祝贺她,听说她对象是大上海的工人,以后俺这妹子就成了工人阶级,一步登天啦!”从说话的频率与声音的尖利成度,慈秀知道是那位人面兽心的堂兄嫂子张巧娣来啦。一股怒气从心底升起,但又想到今天是自己大喜的日子。当着这么多的人的面确实也不能给她理论,只得强压怒火冷静应对。张巧娣推门而入,众人立刻鸦雀无声,看着张巧娣一语不发。慈秀转过身去背对着来人,两只手玩弄着自己的辫稍。把张巧娣给晾在那儿。张巧娣是个很会给自己找台阶下的人,“嘻嘻嘻嘻我说慈秀妹子呀,见了嫂子还害羞啊!男大当婚,女大当嫁。世人都得走这一过场。嫂子我祝贺你找了个上海的大工人,以后你就去打上海发展啦!大伯大妈也跟着您想清福!哈哈哈哈!”自己说着自己笑,所有的人依旧默不作声。这下惹恼了小肚鸡肠的张巧娣,脸一下子落下好长,白得全无血色,连嘴唇都发情啦。她必须出这口恶气,于是说道;“妹子现在嫁个工人帅哥,强国陆仁宝那个人渣一万倍,姓陆的就是官痞流氓。他还奸污了妹子,害得我们老丁家清誉扫地,脸面丢尽!真是死有余辜。”这真是专揭人伤疤,再往伤口里面撒盐。当着这么多亲戚的面往死里羞辱慈秀。丁慈秀实在是忍无可忍,她再也压不住心头的怒火。转身拿起桌子上的镜子,一语未发,猛地向张巧娣劈脸砸去。距离这么近,焉有砸不中之理。咔嚓一声镜子砸在张巧娣的脑门上,又哐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。那红木镜框的一角将张巧娣砸得头破血流。张巧娣做梦也不会想到,慈秀会突然出手伤她,一时愣在那里,等她反应过来扑向慈秀时,屋内众人七手八脚的把她啦了出去。大街上很快传来泼妇的哭骂声,她返回家中拿了一把菜刀,披头散发满脸鲜血,像魔鬼一样,发疯般的向丁慈秀家冲来,口中骂道:“老娘我给你拼啦!杀了你这个银剑的小浪妮子!你想嫁到上海去,老娘叫你嫁给阎王爷。”她丈夫丁培生与众人急忙将她拉住,丁利奎、丁跟进也急忙帮着培生把她给架回到她家门口。张巧娣被大家强制住,心中毒气未泄,大呼一声“气死我啦!”便昏厥过去。此处有诗一首: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栽啥树苗结啥果,撒啥种子开啥花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天道轮回须报应,培养毒藤结恶瓜。
    丁慈秀在一场打闹声中出嫁啦,她跟随吴建华来到了上海。穷乡僻壤的女孩一步跨入大上海,给人的感觉就是——换了人间。
       满眼的高楼大厦,满眼的车水人流,满眼的灯红酒绿,满眼的美女阔少。耳际传来高音喇叭播放的革命歌曲,报道的都市新闻。更有那接连不断地汽车鸣笛声,冲激着耳鼓。远处的工厂烟囱挺拔林立,浓烟象乌龙撒欢在空中随风满舞,一股股煤焦油的味道扑鼻而至。大街小巷的道路纵横交错环环相扣,如同一张庞大的蛛网覆盖着整个市区。高压电线杆一排排一行行,遍布在大街小巷,沟渠堤岸道路两旁。相一张金属丝编织的灰网,联系着大大小小的工厂机关,学校部队,机场军港,医院车站。黄浦江真卖弄风骚的仙女,丢下的一条翠色裙带,弯弯曲曲飘落在浦东大地上。江面里面帆来船往,火轮船如同一座大厦。汽笛幽幽,缓缓而行,不断地靠港停泊装卸货物,码头上一派生机勃勃的繁华景象。入夜灯火辉煌,像步入天堂。但见灯火如海,高楼大厦金碧辉煌。整个上海像是穿着一件光华夺目的珍珠连衣裙,色彩斑斓耀眼霓虹闪闪。这个个城市彻夜不眠,彻夜喧嚣,车也生产,彻夜狂欢。丁慈秀被眼前的一切惊呆啦!她目不暇接地看着这个陌生的世界。一会儿看直了眼,一会儿脖颈象被发条控制似的,脑袋扭来转去左右顾盼。公交车在闹市穿行着,场景在不断的变换。坐在身边的刘德林说;“慈秀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吧!感觉如何?”“太好啦!太让人兴奋啦!比锡山县城强上一万倍。”慈秀边看边回答道。车子又转了几个弯,来到一处公交站台前,刘德林说“下车吧!下车后向行车方向的反方向走三四百来步,往右转再走一百多步,就到我们工厂啦!”车子停稳后,他们三人便下了公交车。在刘德林吴建华带领下来到一个工厂大门口。大门右边的门垛桩上挂着一个黑字白底的牌子,上面写着;“上海天虹公私合营纺织厂”。刘德林向保安人员出示了工作证,又在出入登记簿上填好他们三人的名字,这才进了工厂。面前一堵盈门墙,刷着白漆底子,上面用红漆写着两条毛主席语录:第一条是;工人阶级是领导一切的。第二条是;‘鼓足干劲,力争上游,多快好省的建设社会主义。’”墙后面有一条水泥砌成的横道,连着几条分支路通向场内的各个职能部门。刘德林停下来对吴建华道:“小吴你把丁慈秀领到你的宿舍去吧!为了给您的生活提供方便,我已经安排谢主任把与你同宿舍住的朱玉平同志,安排到其他宿舍里去啦!什么时候举行婚礼,你们两个商量确定。到时通知我一声就行啦!”又对着从小说道;“慈秀按辈分你叫我叔叔,我就叫你小丁好啦,工厂不同老家,你从今以后就叫我刘科长。刚来到一切都陌生都新鲜,过几天新鲜劲就消失啦,你还会想家。不过,适应一段时间就好了,我们就此分手。你随小吴一块过去吧!小吴你一定要照顾好小丁,他刚到此地,人生地不熟,两眼漆黑,孤独无助,不准欺负她。如果感觉你们两人合不来,你就把他交给我,我再把她送回老家去,听清楚了吗?”“听清楚啦,刘科长我一定好好地爱护小丁,绝不让她受委屈!刘科长再见!”吴建华给刘科长摆了下手算作告别礼。“刘叔叔再见!谢谢您为我操心费力!”慈秀充满感激的给刘德林告别。“好!再见!争取早日吃你们的喜糖!”三人就次分手各自去了自己的宿舍。
    吴建华领着丁慈秀在厂子里面转弯抹角,走了好几百米,终于来到工人宿舍区,这是一个与生产区隔离开的单独院子,院中有三栋宿舍楼,都是中间走到,两面是房间的六层高楼。每栋楼房东西长度一百三十多米长,南北十八米宽,每层有八十个房间。女工较多每间宿舍住四人,住满了两栋楼房。男工较少,每间房子住两人。每个楼层两端都有一个洗漱间与集体厕所紧密相连,专有保洁员负责打扫楼道与卫生间卫生。小院大门口的门卫室内有男女各一名安保人员,胳膊上戴着红袖章印有“安保员”三个黄色魏体字。来到大门口保卫室窗户前,吴建华敲了下窗玻璃叫道:“严师傅你好,请给我开下门。”里面有个年过半百的老工人,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工作服,灰白的头发留着大平头。正在低着头看一份《光明日报》,他摘下老花镜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问道:“小吴现在是上班时间,您怎么回宿舍来了?”“严师傅我来了位客人,必须先安排一下。”吴建华答道。严师傅伸手按了一下桌子上方墙壁上的按扭。靠近门室的小铁门自动打开啦,吴建华领着丁慈秀走了进来,严师傅这才注意到丁慈秀,他一下被慈秀的美貌惊呆啦!傻站在哪里两眼盯着慈秀看个不停,连嘴都合不上啦。直看到他们两人消失在男生宿舍楼的楼梯间内。他才缓过神来,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,连连咂嘴自语道:“这姑娘俊啊!真俊!这小子从哪里弄来这么个美人坯子。”因为他看着慈秀年龄不过十七八岁,还没有彻底发育成熟,所以说她是个美人坯子。
      慈秀随小吴来到六楼最东头的一间宿舍,小吴从衣兜内取出钥匙,插进撞锁的锁孔,啪的一声将门打开。慈秀觉得很神奇,这门锁怎么没有门鼻,也没有门链子,也没有一把挂着的黑铁锁或者大铜锁,只有一个钥匙孔啊!不过她怕小吴耻笑她无知,没敢发问。进了宿舍她这才仔细打量起这个今后的家,但见: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房舍不大只一间,南北为长东西宽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宽窄大约八尺九,长度接近两丈三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墙壁安装白炽灯,房顶悬挂电风扇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内设两张单人床,一块白布作窗帘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西墙有张抽屉桌,盆架放在门后边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窗前有个保温瓶,皮箱放在床下面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家具虽然很经济,看着确实很新鲜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城里自有城里规,给俺乡下不一般。
    丁慈秀看了眼前的景象,只觉得一切都与老家不一样,虽然陈设简单,却也经济适用。吴建华放下行李包笑笑道:“小丁我也很穷,让你笑话啦!不像你们家那么富有。”慈秀说:“我觉得挺好!小吴哥墙上那是什么?”“那是电灯,开关在这里。”说完伸手拉了一下门后的开关拉线,啪的一声灯泡发出了耀眼的光芒。“啊!这么亮呀?可比蜡烛亮多啦!”慈秀惊讶地说。“那是当然喽,一支蜡烛是一烛光,这个灯泡是四十烛光的,相当于四十支蜡烛一起点亮。这是白天,到晚上你会看到非常的明亮,看书、看报鞋子都与白天一样清楚!”作为电工的吴建华介绍道。“那又是什么东西呀?”慈秀用手指着房顶上的吊扇问。“那是电风扇,夏天热得慌是就用它扇风,还能赶跑蚊子,可舒服啦!开关在这里。”小吴说着用手旋转了一下安装在墙上的吊扇开关旋钮,吊扇就呼啦啦的转动起来,一股股凉风从上之下压了来。刚刚背着行李走路热了一身汗的慈秀,倍感凉爽舒畅。“哇!这太好啦!真是太神奇啦!夜里睡觉也有给打扇子的,我的娘啊!城里人怎么如此会享受呀!”高兴得慈秀又蹦又跳。吴建华问道:“喜欢吗小丁?”“喜欢,我太喜欢这里啦!”慈秀手舞足蹈的说。“喜欢我吗?”下午试探着问慈秀。“喜欢,小吴哥我好喜欢喜、好欢喜欢你吆!”说完慈秀便扑向吴建华的怀抱!小顺手关上房门,两个年轻人拥抱在一起。对于丁慈秀来说伊甸园的大门对她重新开放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正是: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旧情已随岁月逝,新爱即伴韶光生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有诗为证: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少女情蕊刚发生,朔风一夜入了冬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待得惊蛰阳春至,曾为枯藤又绽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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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9-7-12 08:02 | 显示全部楼层
文字充沛,内容精彩;欣赏佳作,遥祝问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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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9-7-12 19:27 | 显示全部楼层
邓仲祥 发表于 2019-7-12 08:02
文字充沛,内容精彩;欣赏佳作,遥祝问好!

谢谢邓老师赏光抬爱,祝夏日安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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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9-7-20 09:51 | 显示全部楼层
精彩!!!老师辛苦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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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9-7-21 13:02 | 显示全部楼层
江湖儿女 发表于 2019-7-20 09:51
精彩!!!老师辛苦!!!

多谢江湖老师抬爱赏光,祝夏日安好,文祺笔丰万事如意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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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9-7-21 13:48 | 显示全部楼层
梦诗音 发表于 2019-7-21 13:02
多谢江湖老师抬爱赏光,祝夏日安好,文祺笔丰万事如意.

不客气,拜读老师佳作是一种享受,如一顿丰盛的大餐。老师桃李满天下,可介绍进来学习交流,分享快乐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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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9-7-27 10:19 | 显示全部楼层
江湖儿女 发表于 2019-7-21 13:48
不客气,拜读老师佳作是一种享受,如一顿丰盛的大餐。老师桃李满天下,可介绍进来学习交流,分享快乐哈。

谢谢蒋虎老师太爱,我虽然学深不少,但由于这里是个职业学院,学生大多是学习专业技术的,在文学艺术上都没有多少造诣。本学校老师文科的也很少。其实我也是个文学上的门外汉,早年是教物理的,后来做教务工作,现在已经退休。是闲着没事写点自己喜欢的文字,打发时光。以前的几个文学朋友,都是在《烟雨红尘》与《四季歌文学社》里认识的,现在已失去联系。还有一个李老师有联系,我把他介绍到咱们这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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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9-7-28 09:17 | 显示全部楼层
梦诗音 发表于 2019-7-27 10:19
谢谢蒋虎老师太爱,我虽然学深不少,但由于这里是个职业学院,学生大多是学习专业技术的,在文学艺术上都 ...

好的,让您费心啦,谢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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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9-7-28 14:24 | 显示全部楼层
不客气,我马上动员他,他的诗词写得特别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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